“你当年虽然不愿意提起,但是我洪灾平息后,我还是让青竹亲自去了一趟江南,查找你爹生活过的踪迹,然后发现他这个人实在过于蹊跷。”
“江南的人都知道他,媚骨天成,以美貌名冠四方,但是奇怪的是,谈到他的出身,人们都模棱两可。”
“宫中的传闻说他的父母是难民,为了两口饭吃将他卖入戏班,可这个说法也并不一定是真的,在江南,这样子的说法还有很多。”
“有人说他是家道中落的公子,沦落风尘,有人说他为情所伤,自甘堕落为戏子,这样的说法还有很多,反正对于他的真实来历,谁都不能说出个大概来。”
听到这里,萧兰微微皱眉,并不甚满意,“你能不能说些有用的,这些事情随便找个人去江南都能打听出来。”
说了一大段,感觉都是在说废话,说了等于没说。
“别急,我还没说完。”
叶折清说得嗓子有些干了,拿起那杯,缓缓地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下去:“当年青竹在江南打听许久,终于还是找到了他曾经待过的戏班。”
“戏子容颜易老,暮去朝来,戏班的人已经换了好几轮,全都是年轻的新面孔,认识曹郁梨的人已经没几个了,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当年的班主还在,他也是这戏班子中唯一还接触过你爹的人了。”
萧兰握紧了自己的衣角,“他说了什么?”
“他年纪已经有些大了,记不清楚很多人和事情,但是唯独对你爹的事始终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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