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折清伸手摆弄着茶杯杯盖,有些怅然地道:“与其说是中途转性,不如说是换了个人,或许,你爹的本名并不叫曹郁梨,他也不是戏子。”
萧兰忽然想到,这样说来似乎也能解释清楚了,萧兰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他唱戏。
也许,他本来就不是戏子。
“那他又是谁?”
“萧兰,”叶折清忽而转身看向她,“你觉得,你觉得你爹像个什么人?”
没等萧兰说,他就自问自答,“在我看来他肯定不是个普通人,就单独拎出他那气度和姿态,他不是一般的戏班能够培养出来的。”
立如松柏,来去如风,叶折清是从小被逼着练习仪态的人,连带着对他人的仪态也很敏感。
在他眼中,曹郁梨的仪态比延陵世家的很多公子都要端庄,为人温文尔雅,怯懦退缩遇事却不一惊一乍,他至今都难以忘怀他当年带走萧兰那天,曹郁梨在月下惊心动魄的一跪,哪怕是跪着,但是脊背依然是挺直的,不卑不亢,让人不敢看低他半分。
萧兰也想起了,在宫中他们父女虽然时常遭人冷眼,嫌弃他们的理由五花八门,说她爹是妖孽,骂她爹出身低,讽刺他们不受宠,但是宫中诸人,却从来没有说过他们仪态不端,不懂规矩。
她爹,真不像是个普通的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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