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折清明显哽了一下,后面的话被他隐没于喉中,那如青黛似的眉眼间表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到哀伤,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初。
萧兰知道,叶折清无意中提到了他自己的伤心处。
青竹刚入江南,就离奇失踪,找到的时候,尸体已经遭受过非人的侮辱,据说当时场景过于惨烈,简直不堪入目。
萧兰打了个激灵,转身看向正在忙活的青竹。
叶折清之所以能当甩手掌柜,这么安逸地坐这儿喝茶聊天,还不是因为安乐台中的布置有青竹帮他操持。从座椅的摆放,歌舞的次序,到宫人的仪态,舞女裙摆上配饰的流苏,宫宴事务繁多,她却总能有条不紊周转于众人之间,游刃有余地将每一件事情打理得明明白白。
青竹并非叶家家奴,她父母皆是世家畜养的谋士,双亲故后,她便独自隐居于江南错落的山水中。
当年叶折清母亲外出踏青时对出了青竹出的对联,两人一见如故,结为知己,青竹自愿追随叶夫人。
可惜叶夫人死得早,后来她就成为了叶折清的左膀右臂。
叶折清几乎是青竹一手照顾长大的,后来萧兰来了永安宫,青竹连同萧兰一起照顾,视她为亲女,有关姑娘家的常识,都是青竹口口声声告诉她的。
萧兰伸手拍了拍叶折清的肩膀,轻轻地搂住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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