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真的,郭柳现在同段从霜差不了几岁,段从霜能赢过她靠的是上辈子的经验而已,若是郭柳去战场上历练个三五年的,怕是段从霜也要掂量一下。
“等天气好的。”段从霜又道,“你下次出征是什么时候,我同你一起去。”
“下月初,南方发水,女帝要军队过去防止暴动。”姜茶入口辣舌头,郭柳完全没意识到坐在面前的是皇族,将似火燎过的舌头吐出来哈气,口齿不清道,“女帝会让你跟着走吗?”
“会的。”段从霜没理由的自信却让喜鹊慌乱了神,连忙道,“殿下走了,奴婢怎么办?”
“跟我一起,往后我会教你一些功夫,你得用心去学。”喜鹊没想着殿下会教自己武功,面上掩饰不住的欣喜,“多谢殿下。”
晚间雨终于停了,空气中带着泥土的腥味,送走郭柳,段从霜朝养心殿走去。
“霜儿怎么有空来母皇这?”女人虽年过半百,却风韵犹存,一颦一笑间皆是风情,抬眸看向面前的人。
“母皇,儿臣想起许久未来,这雨刚停就第一时间来见母皇。”段从霜走过去,拿起油石开始研磨墨汁,“母皇也不召见儿臣,儿臣还以为母皇不记得我了呢。”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罢,有什么事求朕。”毛笔舔舐浓墨,在纸上晕染开,散发出淡淡墨香。
段从霜也不兜弯子,“母皇,儿臣想跟着军队一起去南方赈灾,有皇室在可以安抚民心。”话说的诚恳,却让女帝皱了眉头,“你去?这南方也不知情况如何,怕是路上艰苦,你受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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