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猫抓子撕扯开的衣裳下是三道皮开肉绽的爪痕,血珠从伤口处渗出,顺着小臂滑入衣服,在上面晕染开暗红色的痕迹。
若不是看见伤口,从段从霜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受了伤,江清玄嗓子干的厉害。
看见人影的喜鹊出来迎接,顿时叫出了声,“殿下,这是怎么了。”拔腿就要朝太医院跑,被段从霜一把拦住,“别打草惊蛇,随便找点止血的药就行。”
到了屋子里才反应过来两人的手还是牵着的,段从霜松开后挠头,“让先生受惊了。”
血腥气迅速弥漫开来,江清玄的眼眶瞬间红了,为了掩饰住只好扭过头深吸气了好几下才开口,“疼吗?”
疼吗?要是和上辈子十根骨钉、乱箭射死来比这算是小事情,经过这些后段从霜耐痛力明显上升。
可当江清玄问是否疼的时候,突然觉得伤口开始疼了起来,特别是看见人眼眶中泛着泪花,就更加的疼了。
“疼,那猫爪子带着弯,肉被扯下了不少。”看见江清玄哭是心疼,可段从霜即使心疼也想见识见识像江清玄这样要面子的人哭出来是什么样子。
要怪就怪上辈子自己闭眼的太早,没来得及欣赏一下就死了。
还是低估了江清玄,都能看出泪花了,自己眨巴眨巴又憋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