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皆出了薄汗,在太阳的映照下泛着汗液的身体微微闪着光,段从霜笑着将郭柳从地上拉起来,人如同太阳般耀眼,直直撞进江清玄的心中。

        “这哪家小郎君如此俊俏。”还是郭柳先注意到了站在练武场门口的江清玄,顺着段从霜的力道刚准备站起来,就见着人手一松,郭柳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再看那松手之人,手一撑缰绳侧跳了出去,直奔着那俊俏郎君去了。

        夺过人手臂上搭着的披风,抖索着将江清玄从头到尾遮了个严实,还嫌的不够,又掰着人肩膀使他背对众人。

        “看什么看,都给本殿把眼睛闭上。”段从霜一把搂过江清玄的腰像是在宣示主权一样。

        在学堂看见李烨语绕着段从霜转,江清玄心中本就不舒服了。那醋坛子底部不平,稍微一点小风就能将它吹到。

        再看见李烨语跟着段从霜身后头走了,江清玄的心中更是酸涩,待回到长星居看见柜子上叠放整齐的披风后,恼怒的攥在手里搓了又揉,发泄着心中不满。

        一顿午膳也用的心里憋屈,想起李烨语在长生殿里头和段从霜同桌吃饭,就止不住的难过,吃着吃着眼泪就下来了,好在来福不在,要不然又得多上几句嘴。

        一顿饭也没吃多少,江清玄望着书案上为段从霜准备的叠的指节厚的字帖发呆,最后用手一点点抚平披风上的褶皱,带着披风出门了。

        去了长生殿才知道李烨语已经回去了,段从霜在练武场里头,心情稍微舒畅了些。

        待到喜鹊想取走那披风后江清玄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护住,以当面道谢为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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