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从霜不欲在此事上过多纠结,点头示意回了马车。江清玄与外头只隔着一层木板,可以清晰地听见刚才说话的声音。

        对于无权无势的他来说,这种场面无疑是尴尬的。见段从霜回来,舔了舔嘴唇道,“我要不还是回去吧,我呆在这不好。”

        若是没有黎须在江清玄断然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可现在给他的感觉就是格格不入,像一个闯进别人家的毛头小子。

        面上是疼的,心里的自尊心火辣辣地鞭挞着他。

        段从霜并未理会,而是让车夫驾车。江清玄还想开口的时候,嘴唇便被含住了,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人。

        这一举动更加增添了他心中的羞耻,总觉得自己太过于廉价,手推阻着段从霜的肩膀,可腰和脑后的手却不断将他压向面前的人,江清玄头一次如此抗拒这一切。

        无力反抗使他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渐渐放弃了挣扎,任由段从霜有些粗暴地索取。

        怀中的人变得柔顺了,两唇分离段从霜才发现江清玄面上的泪痕和挂在下巴处摇摇欲坠的泪珠。

        心没理由的慌乱起来,伸手擦过人下巴,轻声道,“可是吓着先生了?”

        本以为吻可以安抚江清玄内心的不安,可当人在她怀中挣扎着要逃离的时候,内心突然生出烦躁感,只想着不顾一切将怀中人制服才罢休。

        “先生,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若是说寻常的哄人段从霜还是拿手的,可面对江清玄的泪水,段从霜脑海中一片空白,上辈子学习的风月花招全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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