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妙的眸光一亮,好像终于探到了真相的一角。
除非他们是朝廷的人!
那这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他被惊醒时,下意识地想去摸腰间。手上的厚茧和昨日她被拉入怀中时,无意感受到背后蓬勃的肌肉。
就连他的侍从李卫的模样架势看起来也不一般,无意中流露出来的言谈举止都不似寻常人家。
他们压根就不是什么京城来的商人,是故意借此身份来接近调查陈运杰的。
但陈运杰并无官身,他们应该是冲着陈运杰背后的平昌侯来的。
这几日他们前前后后在芙蓉馆花费了上千两,再加上送的琴和布料,出手阔绰。
只怕是身份也不一般。
容妙捏紧了桌沿,尖锐的桌角硌在她的掌心,她却丝毫都没感觉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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