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苏慢慢感觉自己的衣摆处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她低头,看到一截腕子。

        很细白的腕子,上面挂着一串摩挲的十分光滑的佛珠,因为太瘦,所以那串佛珠显得很是宽松,更衬得那手腕纤薄至极。

        再往下,是一只手,苍白纤细,指骨分明,连指尖也透着一股脆弱感。

        此刻,那泛白的指尖正扯着她的衣摆,看似用尽了力气,其实只是轻轻扯住一角。

        苏慢慢手里的肉松饼掉了。

        她如机器人一般缓慢而艰难地抬头,然后正对上一双眼。

        黑白分明的眼,晶莹剔透的琉璃色,极干净,让人想起拉萨的天空,可里面却盛着寡淡的疏离和冷漠。

        苏慢慢闭上眼,再睁眼。

        男人的眸子澄澈干净,如每日被冲刷的泉眼,让人无法对他生出半分邪念,甚至畏惧于这份极致的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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