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件红衣,更衬得肤白貌美,眼神凌厉。江画纱一双凤眸朝陆砚安瞥过去,在看到他那张脸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呆色。
苏慢慢想,她第一次看到陆砚安时,大概也是这副傻样吧。
陆砚安似乎已经习惯了别人看到他时的傻样,他神色虚弱地坐在床上,抬眸看向站在屏风处的江画纱。
“你是……”
“我叫江画纱。”
是你未来的老婆。
后面那句话江画纱硬生生咽了回去。
江画纱先后去查看了马匹,又去询问了当天的当事人,谁都说没有异样,是大公子不小心跌下来的。
或许真的只是蝴蝶效应。
江画纱这样跟自己说,陆砚安已经醒了,医士也说好好调养再过一月就能下床走动了。其实这些都是客套话,因为医士早就被荣国公夫人收买了,陆砚安病入膏肓,睡棺材板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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