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小夜灯忽明忽暗,有那么一瞬间,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将头垂得更低。
帷帐中,那层暗影将陆砚安整个人都照了进去。
终于,良久后,男人语气轻缓地吐出两个字,“去吧。”
“是。”黑衣人心下一松。
“等一下。”
“将这屋子,除了我床上的被褥,全部抱走。”
黑衣人:???
“去哪了?”
夜半三更,男人没有睡,反而点着一盏小夜灯坐在床头,像是一位枯坐闺房,久等出轨丈夫的可怜小娇妻。
刚刚踏入屋子的苏慢慢开始心虚。
“喂,猫。”她一边观察着男人的表情,一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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