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长眼啊!”亏得晚星是有点武艺在身上的,她赶忙托住自己手里的托盘,才没让早膳洒了。

        “大公子,您这一大早上在写什么呢?”晚星放下早膳,正欲瞅一眼的时候,陆砚安早已将那份写了一半的和离书塞进了床头的绣球灯里。

        绣球灯燃起来,将那份和离书烧成了灰烬。

        男人似乎心情不错,连眉梢眼角那份阴沉的戾气都如雨后云雾般消散了。

        “没什么。”

        江画纱一口气直接跑到了荣国公夫人的院子里。

        彼时,苏慢慢已经来了半个多时辰了,她一边想着江画纱怎么还没来,一边正在跟荣国公夫人说昨日陆砚安吃了几根香菜。

        听说苏慢慢有重大情报,一大早被李妈妈唤起来的荣国公夫人:……

        可孝死我了。

        “我让你去盯着他,不是让你记这些东西的!”

        正在说陆砚安一日上了几次厕所,是怎么上的苏慢慢顿了顿,然后小心翼翼的询问,“大夫人,奴婢不太懂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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