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含糊糊的,听不清楚。
梦魇了。
苏慢慢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到自己站在一片黑暗之中,周围什么都没有,不管她怎么喊,怎么叫,四周都只有她一个人。
那种孤独的窒息感再次涌来,睡梦之中,她在轻轻啜泣。
滑出一半的轮椅听到身后的响动,微微顿了顿。
陆砚安稍稍偏头,看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泪。
“苏慢慢,苏慢慢……”
晚星在拍她的脸。
苏慢慢浑身都很重,像是有人在她身上压了一座大山,还是压了五百年的那种。
滴,五百年,满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