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血液沸腾,胸口跟着心跳频率快速地起伏,头脑和耳朵热得可以烧水了。
男声从楼下传来。
“我草,那两个人在干嘛啊?”
“种草莓啊,看不出吗?”
“楼道?玩这么野!”
“无语了,现在的男同收敛些吧。”
“靳放……”陈子舟仰头手盖住双眼,根本不敢看他,喉结不停滚动,呼吸急促到了光喊名字就是极限。
防线节节后退,逐步逼近藏在深处的情感。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求饶说:“我真的快不行了。”
靳放终于松开他。
“你先回去,我去厕所。”陈子舟撒腿就跑上楼,期间踉跄了下差点摔倒,像被鬼追一样,狼狈地奔向走廊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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