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看到来的男人太年轻,醉酒男脸上当即多了几分洋洋得意:“就你?你就是程溯?”

        只是他这样的表情才维持了几秒便在一股疼痛中崩塌,程溯扣住他的那只手发了力,而他显然承受不住,须臾便吃痛到自动松手。

        握着的酒瓶跌落在地毯上,闷闷一声,莫名迫人。

        醉酒男可能感受到了什么,假意揉了揉手腕,语气也没了刚才的盛气凌人,“我弟弟的事,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程溯给了旁边服务员一个眼神,那人当即拉开包厢的门,“宋先生,有话进来慢慢谈。”

        “怎么,见不得人吗?我不,我就要在这——”

        话未说完,醉酒男自己便噤了声。

        他愣愣地低下头。

        程溯一只手搭在他凌乱的衣襟上,声音淡淡的:“想清楚再说。”

        “……”

        醉酒男本就是虚张声势,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波澜不惊,似乎根本不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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