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松楠不急着上车,弯腰趴在降了一半的车床上,把一个物件扔到了车内,然后歪着头看着祝郁锡,刻意眨了眨眼睛。
祝郁锡先吻了他的眼皮,在黎松楠的笑声里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拿到手里发现是自己丢掉的U盘。
“干嘛啊。”祝郁锡说话不自觉的温和甜腻:“不是说好不管了吗?”
“可是这里有纪长先生的记忆。”黎松楠觉得该捡回祝郁锡的念想。
祝郁锡摇了摇手腕:“我拷在手表里了。”
黎松楠绕到另一侧上车,关上车门放松的靠在椅子上。
他好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心里不记挂着霓虹馆,也不记挂着边缘人。
他现在只是黎松楠,不带任何负担,没有任何抱负和目的,只是活着,跟祝郁锡一起,随便怎样都只要待在一起就行。
“你车身有橄榄枝的标志。”黎松楠说。
祝郁锡嗯了一声,车子启动了却不知道该去哪儿:“要么我带你去我宿舍看看,城卫的单身宿舍还是挺舒适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