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野芽没误会,巫连倒先一步敏感起来。
怎么说得好像他是那种不挑食随随便便就领人回家的种/马人士。
巫连赶紧解释:“江枚和你是竞争对手,她说不定在家。隔墙有耳,我们还是选个私密性高一点的位置。”
私密性……怎么越说越奇怪!
“当、当然你有更好的位置,你可以说,我都可以。”
想起已经被无情扔掉的天鹅绒白手套,还有他充满消毒凝胶味道的双手,江野芽对“我都可以”这四个字,充满了怀疑。
“你家就你家。”江野芽无所谓地说道。
……你这也太没警惕性了吧?
巫连天生反骨,她如此轻易同意,他又有些不爽。他侧头看了眼江野芽云淡风轻的眉眼,和万事不走心的淡漠模样,一时间杠精话语只能梗在喉咙里,无法言说。
两人依旧往前走着,只是要比之前沉默得多。
巫连在前半步,大步流星,宛如时装周上的模特,把小吃街走出了法国巴黎街头的感觉。江野芽跟在后面,沉静又淡定,气场竟然不输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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