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前钱多富就表示有什么等到了酒店再说,外面不方便。

        陈拂衣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夏礼摊开手:“那当时地址直接报酒店不就好了?”

        钱多富连连摇头:“不行不行。陈先生、夏先生见谅。”除此以外,钱多富一个字也不多说。

        周嘉泽包下了这个酒店的顶层所有房间,到了顶层其中一个套间的会客室,钱多富才开口道:“两位大师,实在对不起啊。不是我们非要多跑这么一趟,实在是,嘉泽他现在在固定的地方待上两三天必然出事。唉,而且也不能在外面提到他的住所,不然出事的间隔比两三天更短。基本是提到住所,接下去10分钟,必定要有危险。”

        钱多富接下来又列举了周嘉泽这几天出过的事故。什么拍戏时候威亚突然断了,还有搭建好的棚子忽然塌了,而且不塌别人,就光塌周嘉泽,最诡异的是,有一次周嘉泽在酒店里,自己把自己埋进了洗脸台的水池里,里面放满了水。

        “听起来,像是普通的闹鬼。”夏礼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陈拂衣在他边上,坐姿相对而言端正许多,“先看当事人。”

        钱多富心底嘀咕,怎么闹鬼就和普通这种形容词搭上边了呢?可能这就是特殊事务部门的大师吧。他一边招呼两人喝茶,一边让小助理去请周嘉泽。

        茶水,夏礼和陈拂衣谁也没碰,凡人的茶,不好喝。

        没多久,小助理一脸尴尬的进来,在钱多富耳边小声道:“钱哥,那个,周哥家里那边请来的大师,也要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