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恢复成广袖宽袍的衣物随风猎猎,陈拂衣垫步侧身,抽剑抡撩,刷的一下断去身形暴涨的魔胎四肢,紧接着挥剑反劈——这动作让赵晨雨眉头狠狠一跳。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不——”

        赵晨雨悲切的长鸣被掩盖在惊天动地的声响里。

        青金色剑光没入魔胎的后心,仍去势不减,自上而下贯穿了蟠龙山的山头。

        碎石尘土震得漫山皆是,几人合抱粗的树木懒腰截断,连根拔起的灌木比比皆是,尘土过后,蟠龙山恍若经历了一场特大地震,满目狼藉。

        “靠!陈拂衣你特么拆家啊!”

        墨臾暴躁的声音混在抓狂的龙吼里,让尚未完全停止的颤抖又增加了几秒。

        蟠龙山山中和山脚的特殊事务部门编内、编外特邀人员惊骇地看着天空和被劈开的山峰,一个小年轻道:“师、师父,你不是告诉我,修仙都是假的吗?”

        杨馥毓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山羊胡子早在应对数不清的行尸的时候就沾上了血污,此刻又是趴地又是翻滚,显得更加潦草。他大喘了几口气,“我师父也是这么告诉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