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云揪住谢流水虎头帽的毛绒球,捏了捏:“新年第一天就耍宝?看你把猫吓的,把帽子脱下来。”

        谢流水伸手拽了下自己的帽子,他今日本是想起床逗行云的,不曾想戴上虎头帽后,正赶上小白猫在家巡视,它看到一只奇怪大眼的帽子飘在空中,正在逼近熟睡的主人,当即喵喵大叫。

        楚行云的腰还隐隐疼着,他缩回被窝取暖,见谢流水飘在上方,手在帽子后边拨弄着,半天也脱不下来。

        “怎么了?”楚行云问。

        谢流水蹙起眉,似乎有些困扰,他飘落下来,正好趴到楚行云身上,双臂撑在行云身侧,笑着说:

        “帽子太紧了,脱不下来,你帮帮我吧。”

        虎头帽都是做给孩童的,估计不合谢流水的头围。楚行云从暖融融的被窝里伸出手,用了点力道往下拽,确实很紧。

        也不知谢流水这家伙从哪找的虎头帽,还塞了点杏花给自己戴上去,一时间竟然真的拽不下来。

        “实在不行只能把帽子剪开了。”楚行云说着,这回从被子里伸出双手,捏住谢流水帽子上的两只老虎耳朵,用劲拔了拔,虎头帽仍纹丝不动。

        楚行云松开老虎耳朵,拍了一把谢流水:“去拿剪子吧。”

        谢流水哈哈笑了两声,手摸到虎头帽后面一扭,紧崩的帽檐忽然变松了,他趁机便把虎头帽扣在楚行云的脑袋上,捏了捏柔软的老虎耳朵,笑眯眯道:

        “傻瓜云,帽子后面有暗扣的。”

        虎头帽的毛绒球正巧滚落在楚行云的颈窝里,痒痒的,楚行云缩起肩膀,谢流水趁势摁住他,缓缓俯下身来,漆黑的眼瞳直盯着楚行云看,看他玉白的脖颈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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