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顾忌的看了眼裴母,还是咬咬牙,说:“要是裴贺军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日后就是寡妇,再嫁也难了。”

        裴母脸色黑了,但憋着气没吭声,这是实话,得考虑清楚。

        姜溪看着姜母,眼眸里带着几分探究。

        好奇她如今的动机,是真的为了女儿着想,还是为了让女儿嫁得更好,日后长期拂照家里?

        姜母不自然的拉了拉衣角,她是一个瘦弱的妇女,看着四五十岁,脸颊因生活显得十分沧桑,眉目还有些清秀,眉眼透露着一股胆怯,被女儿看得都有些慌乱:“大妹,你做什么这么看着我?”

        姜溪没答,而是沉声问道:“娘,我问你,裴家之前怎么对我们一家的,你都忘记了吗?还回去?怎么还?拿我的彩礼?你觉得够吗?还得起吗?!”

        姜母越发羞愧,又急又慌,都快哭了:“可那也不能赔了你一生啊!”

        姜溪坚定道:“我愿意,这就够了。”

        姜母察觉到女儿的态度,往日里大女儿脾气软和,也不会这样反抗自己,如今能这样,肯定是下定决心了,她气得跺脚:“我去找你舅舅来!”

        她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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