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富丽堂皇的宫殿内,唯独有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那正是坐在最角落里的男人。
他穿着朴素简单的宫袍。
看起来既像是女裙,却又被细致修缮掉柔媚的地方,显得利索了点。可再是利索,那都是女裙,套在那人的身上,便显得过分妖美。
美中带刺,张牙舞爪的,本是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却像是遭了狠戾摧残,蓦地苍白下去,如同琉璃般脆弱剔透,宛如轻易就能打碎。
他吃着酒,随意披散在身后的墨发无拘无束,与场中无数衣冠正经的人别有不同。
男人的身后,跪坐着个小太监。
正小心翼翼劝着他,“侍君,您莫要再喝。”
席山鸣的身体本就孱弱不堪,经年累月遭受蹉跎,累得他那身傲骨早就不再,从鲜活张扬的少年将军一朝落成眼下这模样,已有好些年头。他懒洋洋地斜睨着小柿子,苍白纤长的手指挑起小内侍的下颚,“胡说些什么?那老皇帝八百十年才想着羞辱我一回,那怎能不吃够本?”
小柿子猛地打了个颤,连连看向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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