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
戾王淡淡地说道。
“解释你与我,本就是利益交换的关系。”锦和公主微微偏头,笑得巧笑嫣兮,“太妃应当是误会了。”
“莫要叫他太妃。”
南门之微蹙眉头,断然说道。
锦和公主笑了笑,“你这还没那位看得开。”
戾王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倘若他不在意,方才便不会直接离开。”
锦和公主沉默了一瞬,到底是觉得,戾王在军事和政见上确实卓越不凡,可是有时候,这人与人的交往,到底是有些疏忽。
但这也怨不得王爷,毕竟,萧后在戾王年幼的时候就卧病在床,十几岁的时候香消玉殒,这些年间,能与王爷走近的,要么是另有所图,要么是心怀不轨,习惯了简单粗暴地解决问题,就会束缚细腻的情感。
锦和:“他介意的不是我,是您。”
想必那是一个自傲自强的人,在昔日旧相识的面前袒露太多的落魄,总归是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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