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薄意试探性问道。
身后的人眼神自始自终没离开格斗中的陆行昀：“他的名字都是我给的。你说我是什么人。”
薄意正色：“你是Zero。”
男人终于正眼看了一回薄意：“他居然把我的事告诉你了？”
薄意笑道：“很奇怪吗，我是他最亲密的人。”
男人低沉笑出声，仿佛在听笑话：“呵呵，可笑。”
薄意更进一步说道：“我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你说我们什么没做过，该做的不该做的想做的不想做的都做了，难道不是最亲密的关系么。”
男人眉宇间动容了一下，从不可置信到无可奈何：“K在S市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要不是季向远从中作梗，我早就把K带回，否则你也没有机会。”
薄意目光落在远处：“遇见他是我的荣幸。”
&发出一串低沉的笑声：“想知道他跟你一起自卑的源头在哪里吗？很多年前我捡回了一个男孩，因为他长得好看，我才带他回家，你说……我是为了什么？”
“那又怎样？”薄意不屑地斜睨道：“如果只是为了发泄生理需求，追我的人可以从首都排到直辖市。我喜欢昀昀又不是为了他身上那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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