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表现不能太过平静,于是装作眸色微讶的样子,问道:“为何?”

        沈玉雪无奈:“那些四书五经什么的,我其实都不懂。”

        “沈小姐真是谦虚,能写出《水调歌头》这等绝世名篇的大才女,岂会连四书五经都不懂,我看您真是太过自谦了,不像有些人,明明才学会了几个字,就自不量力跑到考场上来出丑,真是丢了我颜家的脸面。”

        颜如玉冷笑着走到两人身边,一旁柔柔弱弱的小侍从垫着脚为她撑伞,身子都被打湿了一半。

        “你们认识?”沈玉雪道。

        颜如玉得意的勾起唇角:“沈小姐有所不知,这个苏慕就是我们颜家的上门赘妻,而我她夫郎的表姐。此人大字不识几个,今日就是来自取其辱的。”

        沈玉雪笑了笑:“考试还未开始,颜小姐还是不要这样说苏姑娘,我倒觉得苏姑娘天资聪颖,温和有礼。”

        反观她自己才是绣花枕头一个。

        “沈小姐您——”

        颜如玉刚刚开口,一辆马车就停在她们面前,车轱辘刚好停在泥潭里,泥水溅了颜如玉一身。

        颜如玉大怒:“哪来不长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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