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即便是恩人,但一直跟心上人同住一个屋檐下,难免也觉得醋意难忍。

        “你瞧那些常去勾栏瓦舍的女子,哪个有苏慕这样踏实的性子,你放心,等你好了我自会托人给你做媒的。”

        林小杏摇摇头:“不行,爹你得快点。”

        “为啥啊?你就这么急啊。”杨叔打趣道。

        “爹!”林小杏红了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着过几天府试的成绩就下来了,苏姐姐若是没考上还好,若是她考上了,她就成了秀才,城里好多男子都想嫁,那时我就攀不上她了。”

        “对啊!”杨叔一拍脑门:“我怎么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倦城不大,又天高皇帝远的,二十年才出一个举人,能考上秀才吃上公粮就已经高人一等了。

        “你乖乖在家躺着,我这就去找认识的媒公商讨商讨。”杨叔连忙披上外衫,并将门从外头锁上。

        不满青苔的青石板又湿又滑,杨叔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一抬头,忽然看见苏慕熟悉的红衣在转角处一闪而过。

        杨叔好奇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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