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成群结队玩得不亦乐乎,易骜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闷酒,拿着啤酒瓶仰着头一口接一口地闷。

        一瓶酒瞬间只剩半瓶了。

        一个打台球的兄弟见他一个人坐沙发上,就冲他说:“川哥,过来打台球呗。”

        易骜川只是瞥了他一眼,不理人。浑身气压很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

        那个兄弟索性也不多嘴了。

        董家豪看出易骜川心情很烦,但想想还是过去了:“川哥,我有事要跟你说。”

        易骜川含着酒瓶在灌酒,不耐烦的眼神示意他有话快说。

        “跟叶晴有关的。”

        易骜川立马把手中的酒瓶放茶几上:“说。”

        “昨天晚上我们强迫叶晴回家的事被叶俊才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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