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到底是谁凶啊,他宝贝都送出去了还要怎样,姜皓染这个恶霸都不知足的,许凉眼眶都红了,睫毛根部也濡湿了一片,他眨眨眼睛掩饰糗态,执着的小声反驳,“我没有凶你。”
姜皓染没想到自己嘴贱逗了两句,这人眼看着就要掐出水来了,她尴尬的提提嘴角,找补了个理由圆回来:“那什么,你这宝贝先放我这保管,接下来几天你要是表现好,我就还给你。”
许凉抬头,眼睛都亮了,他巴巴望着姜皓染,不敢置信:“真、真的?”
“嗯,”那双湿乎乎的眼睛看着实在碍眼,姜皓染把手帕扔许凉头顶盖住,烦躁道,“骗你能得什么好处。”
许凉被惊喜砸晕,根本不在乎姜皓染那点不耐烦,抱着手帕傻呵呵站在原地乐了好长一段时间。
虽然提心吊胆,但这个晌午是许凉念书以来过得相对充实的,他喝了甜丝丝的南瓜粥、玩了“击钉传草”、还得到一个琉璃珠。
而琉璃珠被姜皓染收缴这件事,许凉自动略过了,他始终相信,那颗珠子最后还能回到自己手上,姜皓染一向说话算数。
当午休结束,许凉跟在姜皓染几人身后回到学堂,面对旁人若有若无的探究目光,他都没像往常那般敏锐捕捉到,因为他整副心神还浮沉着,好像在做梦。
他对今天发生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回过神时,许凉脑海里不由想起引发纠纷的开始,容清的那张手帕,庄蓝抢走后不知拿到哪里去了。
晌午那会儿,他天真以为庄蓝要把手帕还给他,结果被塞马厩里晒了好半天,害他饭也没吃成。
不过幸运的是,姜皓染给弄来一盅南瓜粥,可惜当时他太害怕,吃几口就不敢动了,如今饿得前胸贴后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