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陈来简单收拾,整理出一个临时画室,中央支着他的大画架,瓷砖地板上零散摆着水粉颜料、笔筒、画笔、水罐。
他要为瞿闻画一幅水彩画。
“在这个位置吗?”
瞿闻站在客厅朝南向,夏日阳台的光肆无忌惮,通往阳台的玻璃推拉门已经合上,冷气嗖嗖放松,一层薄雾似的白色轻纱窗帘从一侧墙角拉到另一侧,充作模特身后的背景幕布。
半透明的纱帘遮不住窗外的日光,无数细密的孔隙把日光筛得更碎更亮,笼罩在瞿闻身上,似有钻石般璀璨光芒在周身流淌。
就像陈来曾经仰视过的壁画上的神人。
“就这个位置,刚刚好。”陈来对他的布景很满意,对布景里的模特更满意。
瞿闻黑的发,黑的眼,康健的躯体,充满活力的肌肤,随意站在那儿就像一个姿势完美的模特。
陈来手心发痒,恨不得从头到脚360度都描绘一遍。
细细端详模特,陈来灵光一闪,顾不得其他,从画架前快步走到瞿闻面前,伸出双手,按在瞿闻的臂膀上。
陈来的体温偏低,瞿闻的体温偏高,凉而柔软的掌心熨贴地合在温热的肌肤上,瞿闻一怔,“要摆出什么姿势,你可以和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