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说,“来到这里的人都是有所求的,有些为名有些为利,还有些为生死。我第一次见没签契约的人。哎,老大,这怎么回事?”

        郁信忧对卫邱似乎兴趣更高了,一直在看他,没有理会苏夏,苏夏也不以为意又问,“老大,那这次要怎么过啊,鲸鱼这要怎么抓啊?这儿抹香鲸多,可是普通的抹香鲸不都七八十来米长吗,就我们这小破船。拖得动鲸鱼吗?”

        郁信忧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堆破烂,“拖得动,你去找找有没有能用的铦或者镖,磨锋利点,找一些结实的长绳绑上,一会我教你们用。”

        “行吧,你们俩来帮忙。”苏夏问完发现卫邱和自家老大一直在对视,自家老大一副经典送葬脸,对着郁信忧视线的卫邱更是面无表情,立马知道自己碍事了,拖着沈黎就走了。

        卫邱不想再听他来一句让他笑的话,此时并不想给他好脸色,又不想让自己不满的表情让他更执着于笑脸,干脆也不外露出半点情绪,甚至有一些想远离。

        虽然眼前的男人让他好奇,卫邱有很多疑惑需要郁信忧的解答。长相颇为不错,除去那种时刻围绕的颓废感,确实看起来很舒服。但是说的话总让人摸不着头脑,还让他有种被调戏感觉,这让他对郁信忧的印象好不起来。

        被拉进这个世界,让人无端有点恼火。卫邱才二十三岁,大学毕业才不过一年,别人看不懂他为什么名校毕业却没有选择进入国企或者大企业,而是选择了各地穷游走遍了祖国半个山河。

        卫邱自己却清楚,他总觉得自己少了点什么,毕业那一刻内心的孤独感被无限放大。他整整三天没能睡着,闭眼就是噩梦,这让他筋疲力尽。

        心理医生建议他去旅旅游放松一下自己,他就一走就走了两年,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找到了一份满意的工作,上班前一天就被拉到了这个叫做玄狱界的地方。

        天都不让他安定自己的生活。

        无暇回忆让他感觉十分无奈的前半生,现在的处境无疑让他觉得更加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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