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信忧走的很快,卫邱追上后没多问,两人走了很久,在爬上了一个小山坡后,见到了一个半红半碧的湖泊,湖泊连接着这处山丘和枫树,半片水面碧波荡漾,半边水面被枫树染成红色。

        俩人绕着湖泊又走了好一会,远远就能看到枫树粗壮的树干,盘曲于地面湖里的树根,如果俯视的话像是小岛上的红色蘑菇伞。

        树和湖都很安静,四周除了山丘和叶片覆盖的大地找不到别的东西,虽然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的事物,但骨玉却越来越热。

        一路走过的地面崎岖不平,穿过了好几处树根突起弯曲形成的树洞,不到树下根本体会不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两人又惊又叹。

        卫邱看了一眼郁信忧,对方的不适感似乎已经到了极点,额角的汗水打湿了鬓发,眉头也一直紧锁着,不安感像是隐藏的凶兽,随时都可以挣脱囚笼,将郁信忧的意志磨个粉碎。

        自己也好不到哪去,骨玉越来越热了,烫的他一直出汗,挨着骨玉的衣领已经有些湿了。

        卫邱问他,“还好吗?”

        郁信忧摇了摇头,“没事。”

        卫邱不知道怎么才能感知潮汐门,这种不适感前所未见,遂问,“我的骨玉发热了,是因为门在附近吗?”

        郁信忧抬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后颈又急忙拿开,他的骨玉已经格外的烫手,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目光却一直落在树上,“太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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