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峪金怎么说那人是黎有悔?神君怎么会娶他嘛?是不是认错了啊?”
“不知道啊,但是妖界只出过一只九尾,且尾蹄如火,就是那黎有悔,连那娄城城主师九龄如今也才五尾呢,根本修不出红尾来。”
峪金沉沉跪地,斩钉截铁道,“请监兵神君公示!”
他这一声坚决而有力,两旁所有的妖怪十分默契地齐齐停止议论,都在等候轿中之人发话。
轿前猛虎与灵狐已经渐升生怒意,起了震慑群妖之意,半伏着身子,怒目圆睁,口鼻中喷出灼热的呼吸,吹起了一片片地上的沙土。
师九龄安抚着珠苗,敛佑也目露凶色,杀意尽显,只待主人一声令下,便要了这冒大不韪之兽的性命。
卫邱四人注意到了这转瞬间骤起的紧张气氛,沈黎心下不安了起来,望着那巨大轿辇的身影,口中喃喃着,“阿父...”
苏夏与他离得很近,驱马来拉住他的手,卫邱思索了片刻后对他说,“不要着急,你阿父应该有应对的办法。他不是仓促行事的人。”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卫邱观察到师九龄没有露出半点意外。
沈思非也不动如山。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他需要给妖怪界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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