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乎让男子很无奈,他张了张口,又想了很久,回答,“是。”
乌宝撩了撩腰间玉佩的流苏,看他不再作答,转身离去。
——
千岁殿。
“你还记得什么?”
郁信忧只扫了一眼四周和眼前的人,随即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头不安地晃了晃。
卫邱此时并不着急,静静等着。
直到识海归于平寂,那些尖锐的刺痛感一点点消失,郁信忧才抬眸看他。
目光一开始茫然,然后倏地紧缩。
“卫邱...你是,卫邱。”
“对,我是,还有呢?还记得什么?”他有些迫不及待地问,一时分不出来心里是是紧张还是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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