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把最大的钺,飞身出了石壁,将沉绯剑狠狠地撞击开,随后立于两者之间,断了燕似阳的路。
“是你!”钺身传出了一道低沉粗重的声音,饱含岁月的沧桑感,“燕淮的儿子。”
昔日的不被看重逆来顺受的少年和威仪并存的沙漠之主,如今一剑一钺隔空对视,空气中都布满了火药味。
平静只维持了片刻,燕似阳又妄图靠近牢笼,于空中和托儿豁查尔缠斗了起来,对拼异常地激烈。
楚钰冷眼旁观,沉声道,“这迷阵对于器灵来说,是个有进无出的地儿,燕似阳英明理智了几十年,统治武朝这么多年,怎么都算是一个巅峰人物,人皆敬仰,为了一个女人将自己沦落到这步田地,居然选择将自己同锁在这里,值得吗?”
“值得,”卫邱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钰眼神狠决地看向他,“那如果这里关的是郁信忧,你会来吗?拼着往后无穷无尽的折磨,永生永世都无法逃脱,你也要来这里找他吗?”
若是以前,卫邱一定毫不犹豫地说会。
可他耳边又回荡起了那声阴狠又漠然无情的话。
熟悉而陌生…
那就让他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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