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皮少爷眼主力都快瞪出来了,暗叹杜良不知道怜香惜玉。
杜良还在狡辩:“大人,那不是小人打的,是……是她自己挠的!”
县太爷有意包庇,便问何玉秀是否有证人。
何玉秀紧抿红唇,摇了摇头。
县太爷故作惋惜道:“那就没法判他殴打你。”
何玉秀犹不甘心:“大人,那卖妻呢?是否卖身,也得看民女是否同意。现今他二人不顾民女意愿,要将民女强抢,还请大人做主!”
那皮公子还在信口雌黄:“这嫁为人妇,就应该以夫为天。丈夫是一家之主,他若卖妻,自然是卖得的!”
县太爷也捋捋胡子点点头:“言之有理。”
何玉秀不敢置信地反问:“大人,您是否也觉得一家之主,就可以随意处置他人了呢?”
县太爷露出同情的神色:“古往今来,确实如此啊!”
何玉秀非常失望,无助地瞅了瞅四周,看到了站在衙门口的沈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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