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小雄虫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今天那么多雌虫犯错,导致明天他得分出一段时间一一检查他们的受罚情况。

        “您,您愿意娶他我真是太、太高兴了!”沃格说着说着,眼眶里禁不住又泡上一汪清亮泪水,唇边却翘起来,笑得很温柔,“莱安最不喜欢别人近他的身啦,第一次见您就愿意给您抱……我相信,莱安以后一定会变成很好的伴侣,不让上将大人您生气。”

        “……”维尔拉面上仍旧没有起伏,呼吸也没乱一下。

        维尔拉并不是一到首辅家就把小雄子送到楼上房间里,而是首辅硬拉着他说领证期的细节,使得小雄子在他怀里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为什么小雄子不下来?硬要在他怀里缩着?

        维尔拉也不明白。

        毕竟首辅与伴侣劝了小雄子好几句,小雄子执意两眼泪花的抱着军雌脖子,说要扣住他不准他走。

        这句话若说给其他雌虫听,免不了又是一场唇枪舌剑。因为军雌在虫族里算是最顶尖的那批虫了,雄虫地位低下,怎敢如此冒犯?强留军雌在家?

        饶是最疼宠白遇的沃格听了自家儿子这句话,也想说一说他。

        但维尔拉没有反应,像是习惯了小雄虫的闹腾。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小雄虫脑袋上呼噜了一下,小雄虫生气着把脑袋埋得更深了,嘴里还小声的骂他,他都听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