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大概是不怎么友善的“你问我呢?”亦或只是这鸟天生长得凶,单纯想问“棉花是什么鬼?”

        最终,白鸟又低下头继续扇着翅膀挣扎起来,应该是想明白了,靠眼前这个东西?呵呵,还是自救吧。

        金溟叹了口气,发现自己大话说早了。不怪白鸟把鄙视赤·裸裸写在脸上,他能帮个屁,他现在连个手指头都没有,急救包扎知识一个也用不上。

        “那……我帮你拔。”金溟金鸡独立地抬起一条腿来,把爪子伸得像个钳子,虚空抓了抓。

        嗯,强壮,有力!

        满意。

        白鸟是个鸟狠话不多的主,在金溟絮絮叨叨犹犹豫豫的这会儿,已经把自己从紧贴的树干上拔出一条缝隙的距离,除了滴答滴答的流血声,连半声都没吭。

        金溟把爪子往白鸟身上比了比,看着满身是血的身体实在无从下爪,他想了想便伸长了腿一爪子抓住露出来的那截树枝。

        那鸟爪像开了刃似的,实在好使,还没怎么用力就听“嘎嘣”一声,粗壮的树枝便应声而断。

        白鸟脱离钳制,伸长的右腿稳稳抓住地,带着使不上力的左腿贴着树干缓慢滑下去。

        它懵了一瞬,眼里忽然冒出火花来,死盯着金溟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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