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儿,挤挤暖和。”金溟尽量露出和善的微笑,好声好气地商量,“我睡相特别好,肯定不能挤着你的伤。”
这个真不骗鸟,给金溟一条床边睡他能一晚上不翻一个身。
这好习惯来自于小时候家里二哈带来的好家教——
曾经有一次金溟睡梦里翻了个身,无意中把手搭在了睡在床正中央的二哈身上,结果那个体重快三位数的货以为他叫它起来狂欢,狼嚎着跳起来,直接踩断他一条肋骨。
从此以后,金溟的睡相比木乃伊还规矩。
而且就算现在想再铺个窝,来不及也铺不开。
山洞里就这么一块干燥点的高坡,房价高面积小,家里就这条件,实在放不开第二张床了。
最主要的是,金溟从没考虑过分开睡。
那可是恒温四十度的羽绒被诶。
比抱着四季飘毛糊鼻子的小猫咪睡肯定是爽得有过之无不及。
然而已经被金溟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羽绒被”白鹰,显然一根羽绒的暖和气儿也不想分给他,丝毫没有任何寄人篱下该有的觉悟,依旧昂首挺胸,斗鸡似的伸长脖子对着金溟,毫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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