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溟硬着头皮没话找话,解释道:“那些窝,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是……长尾山雀的巢。”

        原来那些超可爱的小肥啾叫长尾山雀,小细尾巴和短萌短萌的身子比的确很长。

        现在偷窝这事已经闹得众鸟皆知,什么托词都苍白无力。

        金溟自己倒无所谓,反正没有鸟认识他。

        就是觉得如此一来丢了白隼的脸,总要跟白隼的朋友解释一句才好。

        “嗨,不是已经说以后不拿了。”蛇鹫梳着羽毛,说话有点含糊,语气还算轻松,“你若是喜欢,就是吃上几只也没事,但这个季节动了它们这么多巢,影响到正常繁衍,不管是麻雀还是蚂蚁,那都是坏了规矩,那边不能答应。”

        从蛇鹫零零碎碎的话里,金溟终于搞清楚了事情原委。

        金溟发现野牛坑的那天,碰上的从灌木丛里一哄而散的白色小鸟正是被偷苦主。

        小肥啾们远远瞧见陌生的金雕便躲了出去,谁知去隔壁串了一天门子再回来——家都没了。

        偷窝贼行动利落地那叫一个绝子绝孙,不管是建好的还是建了一半的,连带着宅基地——灌木枝,一块儿消失了。

        傻了眼的长尾山雀当晚就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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