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鸟叫吗?”金溟搭讪道,“像不像猫叫。”
海玉卿拿翅膀盖着脸,窝在羽毛垫里,没吭声,还刻意翻了个身。仿佛在表示,自己听到了,就是故意不理他。
金溟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海玉卿的断翅,继续搭讪,“好得真快,也许明天就可以飞了,开心吗?”
海玉卿勉勉强强“嗯”了一声,只是仍旧拿翅膀盖着脸,不愿搭理他似的。
金溟不知海玉卿犯了什么倔,总之先顺毛总没错,说不定表现得好今晚能有床睡,“还有哪儿不舒服?是不是又饿了?”
海玉卿的胃是个无底洞,脑子里只装好吃的,这么哄,方向应该没错。
“不饿。”海玉卿的语气听上去果然好一点了。
金溟赶紧接着讨好,“荆花已经开了一些,马上就到百花盛开的时候了。我一会儿出去找找蜜蜂,春天蜂蜜正是富裕,拿点给我们家小玉卿当零食,饿不着那些小蜜蜂。”
海玉卿抬起翅膀,终于露出脸来,有点惊讶,“你会偷蜂蜜?”
“……”金溟义正言辞地纠正,“这不叫偷,它们吃不完,分享给我们一些。”
“……”海玉卿觉得很有道理,这确实不能叫偷。但还是有点担忧,“蜜蜂蛰得很疼,蜂巢也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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