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海玉卿忽然意识到这个它早该察觉的问题,金溟也并没有对它刻意隐瞒过。

        “嗯,在撞上你之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金溟点点头。

        应该说,是金雕不记得了。

        他自己的记忆还在,但金雕在此之前的记忆,他并不知道。

        “撞坏了?”海玉卿仔细摸了摸金溟的头,神情忽然极为沉重,“头,坏了?”

        “没有坏。”金溟拉住踩得树枝乱晃的海玉卿,不让它再乱动,打算趁机慢慢告诉它事实,“也许不是头坏了,是……”

        “头,不能坏。”

        海玉卿忽然用力把金溟的脑袋抱进怀里,勒得金溟直翻白眼。

        它马上也意识到这样的动作容易对脆弱的头部造成伤害,立刻又松开,小心翼翼地捧着,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还是忍不住轻轻吹了吹。

        “没有撞坏。”金溟使劲儿摸了摸满脸瞎紧张的海玉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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