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溟实在不想睡地上,今天也没来得及抱点树叶回来再铺出一张地铺出来。他便厚着脸皮假装没听出来海玉卿语气里的将就,展开翅膀直接把它抱起来,不给它再反悔的机会。

        就像海玉卿之前受伤走不动时那样,金溟自然而然地把它抱到床上。但他这会儿不敢跟着直接躺上去,海玉卿浑身的肌肉都紧缩着,让他产生一种它很抗拒的感觉,仿佛已经准备好了随时暴起揍他。

        金溟蹲在床边,眼巴巴地看着海玉卿,满脸都写着“可以吗”、“好不好”。

        海玉卿就是这么跟他撒娇耍赖的,几乎可以说是必杀技。

        但他感觉他模仿得好像不太好,因为海玉卿仅仅看了一眼他这副近似于乞讨的表情,就立刻把脸埋进羽毛垫里,一眼也不想再多看他似的。

        于是金溟只好倚着床边坐在地上,昨晚他试图厚着脸皮爬上床又被踹下来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今天下午爬树已经摔得腰酸背痛,再从床上摔下来一次就真的要浑身散架了,实在没有再尝试的必要。

        “你想听什么故事?讲个小夜莺和玫瑰的故事给你听?”金溟轻轻抚着海玉卿,寄希望于它听会儿故事可以放松下来。

        虽然不知道它在忽然紧张什么。

        “好~”海玉卿往床里面缩了缩。

        身体表达出的意思好像是拒绝,言语却又应和。金溟觉得海玉卿的表现有点反常,不知道是不是在憋什么坏。

        但以海玉卿的实力,要打他倒也不用找借口,就是直接动手,他能说什么呢,又打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