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溟吸够了腹毛,松开翅膀,海玉卿立刻翻过身,缩成一团地趴着。

        背上的羽毛偏硬,其实手感不太好。不过金溟为了能让海玉卿食髓知味以后经常主动让他撸,还是拿出了撸猫的专业马杀鸡手法,打起十二分精神力图伺候好隼主子。

        “这样舒服吗?”金溟谄媚地问。

        效果显而易见,虽然海玉卿埋着头一句话没说,但是白色尾羽像一把小扇子般在他面前慢慢挓开,就如猫主子被撸舒服了会展开毛爪爪开掌花一样。

        金溟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忍不住摸了摸小扇子。白色的尾羽毛跟着他的动作抖了抖,又一根一根直挺挺地立起来,像开了屏似的。

        海玉卿僵硬地挪了挪身体,微微调转方向,平时被尾羽覆盖得严严实实的屁股上的软毛露出来,毛茸茸的雪白一团,正对着金溟。

        金溟知道猫咪会用屁股跟信任的人打招呼,这是它们的信息交换方式,鸟是不是也这样?

        他没记错的话,鸟类好像不采用这种交流方式,那海玉卿干嘛拿屁股对着他?

        金溟不太明白,但也可能确实是他记错了,毕竟他对鸟类习性仅有一些书面知识,其实完全不了解。

        于是他从善如流地摸了摸白屁屁。

        白色尾羽本能地收紧,又立刻挓得更开,微微迎合地翘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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