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竹子放下,拿出柴刀,将竹子全部分蔑。这是个细活,劈蔑刮青过刀,捣鼓了大半天,等把竹篾蒸煮完都晾晒好,安元直起身长舒口气。

        她抬头看看高悬的太阳,才觉肚子饿得慌,一摸都瘪了下去。

        连忙去架火把粥热乎,想着凑合先吃点。

        “扣扣。”门被扣响,隔壁屋的陈何氏声音传来:“小元,在屋里头吗?”

        “在呢。”安元连忙应声,随意用衣角擦擦手,去给他开门,“怎么了叔?”

        陈何氏是她隔壁屋陈婶的夫郎,人敦实了点,但长得周正耐看,因平时操持劳作,手上都是茧子。

        今日穿着蓝灰色布衣,满脸喜色地递给她一小竹篮子,道:“今日小幺回来,带了点他们那头的土产,叫你也尝尝。一会上家里头吃饭啊?”

        安元养父母早去,陈婶跟夫郎瞧她一人可怜,时常让她上屋里头吃饭。他们家养着一女两儿,年纪都跟她差不多,时常玩在一块,感情倒不错。

        不过小幺嫁人后,少见面了。

        她笑着收了篮子:“亏得小幺还记着我。不过今天可不成,手里应承别人的活计还没弄完呢,暂时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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