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冷笑声,当做没看见一样,从马车边上兜过,谁知对方颇为放肆,人压根不在车上。她看着自家大敞开的门,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冒起来了。
怎么还乱闯别人家。
她眉头紧拧,怒火冲冲地走进去,一眼就瞧见院里拿着她竹篾揉捏的男人。
“你谁啊?不要乱拿我东西。”安元拉高嗓门,对方后知后觉地转头看她。这人眼生得很,瞧着年岁不大,个不高脸还肉乎乎的,长得还算可爱,行事却如此无礼。
她生气地走过过去,将有些被弄乱的竹篾码齐整。
冬末不惧她恼火,眉毛微扬瞧着还有些高兴:“你可算回来了。”
说着,自顾走去开门,往她屋里去了,只听得他道:“公子,她回来了。”
屋里还有人?
安元听他的话,反应过来后,更生气了。
这些人当她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你们怎么回事啊?怎么乱进人家屋的,有没有点礼……”后边的话在踏进屋里,瞧见对方的脸后,瞬时哑在嘴里,哪里还生得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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