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泽在她家修养的时日,都是白意泽睡床,她睡地板。后面实在冻到睡不着,安元就直接架了个竹床,睡到边上的杂屋去。

        两人并未同床过。

        陈实走进屋,悄悄站在安元后边,没说话,观察着时局。

        陈何氏听安元的话,立马有了底气,狐疑地盯着白意泽,道:“小元为人老实,这大家都知道。她先前救过你,我们也不奢求什么报答,可也不希望有人用她的好心肠来把她当冤大头。”

        不怪他这么想。

        处事跟白眼狼一般,他对小泽的感观差极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冬末气恼不已。

        白意泽反胃感稍缓,他暗暗抓了下冬末,示意他不要说话。

        他挺直腰板,用帕子压压嘴角,并不看陈何氏,只盯着安元,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八月十九,你我都喝了酒。”

        他话锋一转,眼神凌厉:“我当时想杀了你的心都有!”

        “后面的话我不想多说,你可以去找大夫,孩子不想要你直说,不必拐弯抹角辱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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