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还晴,转头又阴了天,云堆堆叠叠,将太阳都挡住,瞧着不像要下雨,北风一刮,冷的手都要发麻。
安元早上煮了粥,厨房里头放着肉跟菜,有冬末在,饿是饿不着白意泽。
但他就是不痛快。
过了正午仍不见人,也没提前招呼,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白意泽翻着册子,却一个字也瞧不去,他思来想去:“难道她去找那个卖鱼的了?所以才不敢说。”
冬末知道他不痛快,心里也没底,嘴上还要安慰他:“不能吧。我听说陈实上门的时候,还挨了好一顿骂。她再去可不是自找苦吃。”
主仆俩人少出门,可架不住人家盯着嘴还闲。
好些人都知晓有个郎君在安元家住下了,话传了又传,已经出了好几个样本。
左右不过那点风花雪月:负心女被郎追;安元高攀等,话落自此不免提起小旦,听说这事后小旦好几日都不见出摊,许是被伤到了。
媒婆触了霉头,挨人数落,说人安元明明已有意中人,还要保媒拉纤害他儿子。媒婆也是一头懵,难免心存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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