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道:“公子,你这样跟她置气有何用,她知道你不在府,只怕高兴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两人不对头不是第一天了。
明里暗里,不知斗过多少回。
白意泽撑着自己下巴,也发愁:“那我能如何?娘也没教我经商之道啊。抢不回来掌管权,只怕她得寸进尺,以后要踩在二姐头上。”
他小时候爱跟在白当家身后跑,当时白当家兴起还说教他经商,日后嫁了人也有立身之处,不怕被瞧轻。
白意泽还高兴学了一段时间,最后觉得枯燥,闹着不肯再去,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要是当年咬牙坚持,说不准今天就不用托腮发愁。
冬末宽慰他:“二小姐这般聪明,肯定不叫她得逞。”
白意泽并不觉乐观。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听得院里门被人开了,是安元回来了,还隐约听到陈何氏说话:“你一会上山叫上我,一次砍够,也免得来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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