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孩儿有事禀报。”白木汾站在门口恭敬道。
白与合听见声,又推了两手,才慢悠悠收了招,深吐纳一回,才开口:“这么早来,是有什么事。”
她接过婢女递来的帕子,拭去额头的汗,“去书房等我。”
白木汾应下,这才离开。
屋里白主夫正在梳洗,听见她的声音,没由来觉得烦闷,眉头轻蹙,跟自己贴身仆奴道:“一早就没个清净,真真是恼人。”
秋实跟他身边伺候多年,知道他脾气,闻言小声安抚:“主夫你也不是不知道,她最爱捡些芝麻绿豆大小的事吵闹,理她作甚,白白伤神。”
话音落下,听见白与合走进来的脚步声,主仆不再讨论。白主夫起身,伺候她穿衣,佯装不经意道:“方才好像听见了木汾的声音,这么早可是有什么紧要事?”
“不知道呢,我去书房听听,早膳不用等我了。”白与合道。见穿戴齐整,这才出门。
“去留意下。”白主夫重新坐回梳妆桌前,吩咐秋实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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