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回去吧。”说着,拍拍身子起步走。曹正如获大赦。

        “没什么事,情绪激动了点,身子才感不适的,休息休息就好了。”大夫道,“你身子本来就比别人弱点,这都快生了,可不能再这么大情绪,很容易破羊水的。”

        “好。”白意泽摸摸肚子,应下。

        大夫本来都要关门了,硬生生被安元请过来,如今夜色已晚,白意泽便叫人收拾收拾,让她在别庄住下。

        安元坐在床边,“你早点睡吧,我守着你,不用担心,有什么我替你挡着。”

        白意泽点头,这么一出闹得他确实乏了,有人守着,睡得还算踏实。

        安元将他手放好,起身去外边冲洗一番身子,才重新回来守着他。

        多得秦海云跟白主夫周旋,第二日白与合并无空闲理来别庄。

        而后安元收到信,据说猎马场粮草起火,马匹受惊乱窜,将马场围栏都撞塌,大半马匹四处乱奔。

        白与合大怒,报案后,下令彻查此事,并要重新整合猎马场,两女跟着忙活,无空顾得上白意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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